于是,离着几公里外,正靠在椅子上,手里晃着红酒杯哼着小曲,想象着以后搭上赵家这条大船该有多风光的姜平忽然打了个喷嚏。

他不在意的揉了揉鼻子,惬意的抿了一口酒,随后脸上带着欲望的笑容,美滋滋的睡下了。

然而等到第二天,他就笑不出来了。

“你说什么?!”姜平扯着自己大徒弟的领子不敢置信道,“你再说一遍?!”

“师父,上次咱们被人举报的材料又被往上递了,刘警官说这回帮不了咱们了!”大徒弟哭丧着脸慌张着再说了一遍。

“他姓刘的收了我那么多钱,现在说帮不了咱们?他做梦呢!他想得美!”姜平暴怒。

他把大徒弟甩到一边,边来回暴走边咬牙切齿道:“姓刘的这是怕粘锅要甩手呢?哼!吃了我那么多东西,他以为他想甩就能甩的吗!”

姜平脑子里上演十八般酷刑,一会折磨的是大难临头甩锅的刘警官,一回儿扒皮的是他还没查出来的报案人。

想了好一会儿,姜平停下步子:“哼,养了那么久的棋子可以派上用场了,你去打电话给董小幺,让他用董家的关系平了这件事!”

大徒弟站在旁边他伸手够不到的地方,闻言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小声道:“我打过董小幺的电话了,他……没人接电话。”

“反了他不成!”姜平拍了拍桌子,“不,可能是他五感快要没了,听不到手机响。你现在就直接去找人,趁他蠢货还没死,把他剩余的价值榨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