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萤:“”
他为什么会在床头柜里放这种 东西?
顾渊回过头,就看见他的 小姑娘缩在被子里,茫然又纠结地打量着他。发丝散乱,像是被火烧着,巴掌大的小脸沁得通红。
他低低地笑,伸手把她揽进怀中,俯身亲了亲光洁细腻的额头。
池萤从浴室里被抱出来的时候,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拼命睁眼看了下时间。
放在床头柜上 的 闹钟显示,现在已经是凌晨五点。
这还睡什么睡?
两个小时后就要起床工作了!
可浑身酸痛,连稍微动一动指尖的 力气也没有。一陷进绵软舒适的 大床,她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甚至都懒得张嘴骂顾渊,直接昏昏沉沉的 失去意识。
截然相反,顾渊的 精神倒是很不错。
坐在床边,他随手披了件浴袍在身上 ,有水珠从半干的发梢坠落。沿着喉结下淌,浸在深深浅浅的 红痕上 ,一阵一阵发疼。
真 跟小猫似的 。
他不由失笑,伸手替池萤掖了下被角。
没有方才张牙舞爪的气势,显然已经累坏了,她蜷在床上 ,正睡得香甜。乌黑发丝坠在肩头,遮去小半张脸,隐隐还能看见锁骨处斑驳的痕迹。
顾渊眼神微沉。
胸口后背那些挠痕又开始隐隐作痛,他不得不起身,重新去浴室里冲了个冷水澡。
从头到脚被冷水浇了个遍,这才能心平气和的 重新躺回池萤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