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同志,我现在想认真地和你谈一谈,你现在所有的这一切,都是从哪里学来的。”见苏南半天没有说话,陆向国挽着手,特别认真地看着苏南。
苏南有些慌张,握了握自己的手,镇定地看着陆向国的眼神说,“我从书上学来的,从学校听来的,还有乡上的干部经常也会宣传。
我这人勤奋好学,不管是什么知识,只要是我不知道的,我都想要听一听,这很奇怪吗?”
她的目光淡定从容,没有丝毫闪躲,想必陆向国是看不出什么不对的。
“那打田机呢,你是怎么知道有这个东西的?而且你还会开,拖拉机也会。”
“打田机我是听秦瑞说的,他学过工程,他们家上一辈还有人留洋过呢,他说外国有这个东西,而且已经发展的非常成熟了,我就跟着听了学了研究了,
至于拖拉机那玩意儿,开起来又不难,不需要谁教我啊,只有没用的窝囊废才学也学不会呢。”
苏南的回答非常利落,不管逻辑还是理论方面,没有一丝破绽。
陆向国看了苏南一眼,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在墙角开始烧炕了。
看着陆向国这个样子,应该是没有什么疑惑了,苏南才总算松了一口气,至于她最后一句,不用怀疑,就是在内涵陆向国的弟弟,陆志虎。
这不,没了水库的工作,陆老太又想着让陆志虎开拖拉机,以后给公社当备选的拖拉机师傅,谁知陆志虎这个笨蛋学不会。
不管陆向国问什么问题,苏南都是对答如流,没有任何的问题。
虽然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好像妻子变了一个人一样,陆向国却还是没再继续怀疑苏南。
晚上苏南做了饭,没有实现猪肉自由的日子,苏南只好想方设法在菜色上下功夫,就算是蔬菜也变着花样的做,做出肉的味道来。
一家人的饭吃的也是有滋有味。
晚上,照例陆向国睡在炕的那边,苏南睡在炕这边,两个人互不相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