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上辈子,全家都被杀了,自己被糟蹋了,好太多了。
不委屈,不苦,人要知足,知足常乐。
很快的,到了成亲的日子了,夜清清坐着皇后的凤撵,穿着凤冠霞帔,真正的凤冠。
夜清清一早起来,就被两个嬷嬷拉起来开始打扮。
天还没亮了,一直折腾到天亮,夜清清终于坐上了凤撵。
夜清清穿着那奢华的凤冠霞帔,可是一点都不开心。
夜清清上凤撵之前回头,看着言家,洛文冲咱们俩怕是再也没有机会在一起了,愿你安好。
夜清清坐在凤撵上,落下了一颗晶莹的泪水,夜清清不后悔回来,不后悔一切。
夜清清被送到宫里,头上盖着红盖头,夜清清看不清楚一切,只能任人摆布。
夜清清也觉得奇怪,这皇帝成亲怎么和寻常百姓一样。
在洞房里,夜清清一直坐在喜床上,等着皇上的到来。
没有预想的热闹,反而有一种平静,门开了,喜婆念叨了很久,最后都出去领赏了。
男人没有将盖头掀开,而是蹲下将夜清清的鞋脱了下来,袜子也脱了下来。
然后给夜清清揉着脚:“累了吧。”
夜清清听着声音有些耳熟,夜清清忍不住了,直接将盖头掀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脸,夜清清的眼泪刷的一下子就流下来了。
洛文冲蹲在地上看着夜清清:“紫儿。”
夜清清给了洛文冲一巴掌,把洛文冲给打蒙了:“……”
夜清清从床上下来扑倒了洛文冲的怀里:“呜呜……呜呜……”
洛文冲笑了笑,安慰着夜清清:“乖不哭,都是我的错,你打了我,你还哭什么哭?”
夜清清哭够了两个坐在床上,相互依偎着:“紫儿,我知道你也是重生了对不对?”
夜清清听见这话坐了起来:“也?你也是?”
夜清清难以置信,洛文冲身手从旁边的拽出了一个包袱:“这个大氅是你亲手给我做的,这上面的花色,和当初的一模一样,这也太巧了。”
夜清清用拳头锤在洛文冲的胸口:“那你离开,那你不要我了,现在还抢我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