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我怎么会那么傻的与虎谋皮?”乐瑶的声音突然从厅外传来,随后一步三晃地扭着丰臀进来了。
“顾长老,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你为了给自己开罪,就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这做法也太不地道了。人家明明在自己负责的区域好好的巡逻,却被你说成居心不良,也未免太让人寒心了。”
“你是怎么进来的?”魏灵书皱眉,他明明没有将人带进来的,乐瑶是怎么出现在城主府的?
“是我带她进来的。”之前被古力夫派去拿回记录水晶的人道:“属下去取记录水晶的时候,她说知道一些重要的事,让我带她进来的。”
“喔?什么重要的事?”古力夫问,眼神灼灼地看着乐瑶,“听你之前的意思,是你最先发现两位长老不对劲儿的?”
“正是。”乐瑶轻轻一笑,风情万种地拨弄了一下头发缓缓道:“今晚奴家像往常一样在区域内巡逻,却看到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闯入我负责的区域。警惕之下,我就追上了其中一道身影,发现是顾长老,就拦下她询问是怎么回事,没想到顾长老态度那么恶劣,不但训斥奴家多管闲事,还污蔑奴家跟凶手是一伙的。明明就是他们图谋不轨还想诬赖好人,堂主,你可要为奴家做主啊!”
“胡说八道!我跟容渊分明是追着凶手的踪迹才无意间闯入你负责的区域的。哪里鬼鬼祟祟了?你不要在这里信口雌黄。”
“说你是追着凶手的踪迹过去的?”乐瑶无辜地摊了摊手,“可我当时怎么只看到你和容长老两个人的踪迹,并没有看到那所谓的凶手?莫不是我眼瞎了?”
容渊冷笑,“眼瞎倒未必,睁眼说瞎话倒是真的。”
“你又污蔑奴家!”乐瑶委屈至极地捂住胸口,一副被情郎抛弃的模样,“就算奴家曾经诱惑过你,害得你跟顾长老不合,也不用这样惩罚奴家吧?”
古力夫嘴角抽了抽,魏灵书已经没眼看地撇过了头。
这乐瑶曾经诱惑过容渊的事在场的人还真没几个人不知道,乐瑶当时可谓是相当大胆,趁着两人不在的时候,偷溜进三合院顾灵之两人的卧房脱得精光光的。又设计让人绊住顾灵之,只余容渊一人回来。
只是她没有算到,容渊这个妻控根本就不给人分开他和顾灵之的机会,派去绊住顾灵之的人,只能无功而返。而光溜溜躲在两人卧房的乐瑶,就这么被直愣愣地“捉奸在床”了。
这乐瑶也光棍,计谋被拆穿一点羞愧的意思都没有,反倒是热情地邀请顾灵之一起三人行,当即把两人雷得里焦外嫩,直接就从三合院扔了出去。在城主府外上演了一场裸奔。
这种羞耻的事,居然被乐瑶自己说出来,让众人对她豪放的程度又有了一个新的了解。
没有了最重要的证据记录水晶。顾灵之两人和乐瑶各抒己词,都有充足的理由说明自己不是凶手,可都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他们跟凶手无关,无奈之下,林仲远只能大手一挥,将三人全都抓紧了城主府的大牢,交给古力夫全权负责。
林蓉还想再替顾灵之两人说清,却被古力夫一句话挡住了,“小小姐,你再这样,我会认为你是被他们蛊惑了,才为他们说话的。”
由于“人赃俱获”,顾灵之两人又没有可靠的证人来证明两人当时确实是被凶手引过去的,两人只能在一众人看凶手的目光中跟魏灵书去了城主府。
去城主府的这一路上,两人很是收获了不少或是怀疑,或是痛恨,或是恐惧的目光。
被那神秘的凶手折磨了几个月,如今终于真相大白,他们自得到消息的那一刻就赶过来了。只是没想到这凶手竟然是顾灵之和容渊。果然是人不可貌相,越是长得好看的,越有欺骗性啊。
家里曾经有人被害的居民,有的已经控制不住情绪地哭叫着往这边跑,要两人偿命,被跟随顾灵之前来捉拿凶手的一种城主府侍卫拦住。只能隔着人群咒骂。渐渐地,咒骂的人越来越多,竟然还有往两人身上扔石子的。
那块石子在砸到顾灵之身上之前就被容渊用灵力震碎,不善地看向扔出石子的那人,那人被吓得的当即后退了一步,眼神变成惊恐。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人可是个拥有半神修为的暴徒,杀他就跟捏死只蚂蚁差不多。他怎么就脑子一热就往他身上扔石子了?
察觉到容渊的情绪不对,顾灵之赶紧拽住了袖子摇了摇头,“别吓他们了,他们也是被有心人给利用了。若是动手,只会让我们的清白更洗不清了。”
“洗不清就洗不清,还怕他们不成?”容渊哼了哼,倒也真听话地没跟那人计较。
魏灵书看着眼前的情况苦笑了一声,加快了带人前往城主府的步伐。
不管别人怎么看,他是不相信凶手是顾灵之二人的。不说别的,就说在天堑之地两人对他们的照顾,就知道两人是值得信任的伙伴。就不知怎么会成了这样,只能将人带到城主府再好好询问了。
思量间,城主府也已经到了。安抚了尾随在身后的普通居民几句,魏灵书就带着两人来到大厅。
林仲远和城主府的一众管事已经事先得到了消息,此刻都在大厅等着呢。在看到顾灵之等人进来的之后都齐齐地往他们身后看去,见并没有那传讯人口中所说的凶手,疑惑道:“魏舵主,那杀人凶手呢?”
魏灵书神色复杂地看了眼说话之人,“没有凶手,只是发生了些意外,两位长老被误当成凶手罢了。”
“顾姐姐和容大哥被当成凶手了?”林蓉惊呼一声,“他们怎么可能是凶手?”
在灵城的这段时间,林蓉有事没事地就喜欢去隔壁的三合院转悠,也就顺便将称呼给改了,一口一个姐姐和大哥地叫,倒也挺讨人喜欢的。
魏灵书无奈地笑笑,“这就要问你的容大哥和顾姐姐了。”
容渊的脸色从发现自己中计了之后一直都是阴沉沉的,听到魏灵书的问话,抿了下唇,才有些不情愿地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顾灵之在一旁看着容渊那很能欺骗人的阴沉表情暗自发笑,知道他现在心里一定气疯了。被人家用这么简单的阴谋给设计,也不知道得郁闷成什么样了。
而其他人的反应则各不相同,曾经一起去过天堑之地的人,都表示相信容渊是被冤枉的,可对两人不熟的其他人,对却没那么大的信任。比如掌管灵城秩序的惩戒堂堂主古力夫,就对两人的话深深怀疑,“你们说是追着一道影子过去的,可谁又能证明你们没有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