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着医院并不算太远的一条小巷里。
临街的繁华喧闹,被隔绝在了不远的地方,处于两个高楼之间所间离出来的小巷里相当的安静,往往要间隔很久才会有人从这里走过。
“曾辉,谢谢你能够来。”
江蓠从站在面前带着微笑的年轻男人手中接过外套,将自己太过显眼的病号服罩在里面。
今天的离开是她早就想好的计划,在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之后,便选择不告而别。
她真的感觉到很累了,再也不想跟陆季年有任何的纠缠和瓜葛。
不告而别,对两个人来说,或许才是最好的。
“谢什么啊,你这么说就太见外了。只不过是过来给你送两件衣服而已。”
曾辉算是江蓠的发小,由于家住的近,两个人从小学到初中一直都是校友,直到高中才分别上了不同的学校。
虽然平时很少联系,但是却是为数不多江蓠能够信得过的人。
“江蓠,你这是怎么了,瘦了这么多,你住院的事情,你何阿姨知道吗?”
突然被叫过来送衣服,然后又看到了穿着一身病号服跑出来的江蓠,曾辉心里有着各种猜测,可是却不太好开口询问太仔细,只能这样含糊的问上两句。
“我没什么,我的事,我妈她都知道,”江蓠回答得很敷衍,穿好了外套,抬头看他一脸担忧的望着自己,不由灿然一笑,“你就放心吧,我没事的。”
曾辉见她不想细说,也不好追根问底,便只好道:“那行,那我送你回家吧。”
“我暂时不能回家,”提到回家,江蓠还是有些心悸,继母的打骂让她记忆犹新,尤其是那一句不要来钱不许回家,更是让她对回家产生了巨大的抵触。
她看了一眼曾辉那愈发流露出的担忧面容,连忙又露出笑脸,“你别这么担心,我不回家是因为还有点事情要做,这样吧,如果你实在放心不下,就陪我去找个平价旅店住下。”
“江蓠,你要是真有什么难事,就跟我说说,只要是我能力范畴的,我是一定会帮你的。”女子笑靥融融的脸庞,不知怎地让曾辉格外觉得有些心疼。
“别瞎操心了,我能有什么事情呀。”江蓠轻轻的笑,与曾辉一起走出小巷。
家是肯定不能回的,陆季年那边也得躲着他点,所以最近一段时间,还是先找个不起眼的小旅馆住一段时间,等风头过去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