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十分细心,说:“爸,不要瞒我了,这切割机刀片的伤也不是这样的痕迹。爸,您这伤是不是被人划的?”
赵铁柱这么一问,赵大根再也隐瞒不住了。也不知怎的,他第一次在儿子面前流下了痛苦的泪水。
看着老泪纵横的爸爸,赵铁柱就知道爸爸进城当瓦工吃了很多苦不说,还受到很多委屈。
一旁的张桂花看到丈夫满脸痛楚,安慰着:“铁柱他爸,你有啥事儿都直说吧!铁柱现在长志气,种田致富,根本不用您再出去打工受苦了。铁柱问你,你就把所有委屈说出来,铁柱现在是家里的顶梁柱啊!”
“铁柱他娘,那我就说了吧!”赵大根看到老婆和儿子都这么关心自己,知道瞒着不好,于是一股脑儿地把进城的悲惨遭遇说了出来。
“铁柱他娘、铁柱,不瞒你们说,我带了村里三十多个青壮汉子进城找活干,最后找到了一个外地包工头。这包工头已经给一家建筑工地包了瓦工的活儿,然后转包给我。
价钱压得很低,不过我们农民工在城里只得忍着。干活苦累就不用说了,关键是干了半年,还没有发工资。我们最近去找建筑工地的老板,那老板说早就将钱发给了那个外地包工头。
于是我们就去找外地包工头,哪里知道那包工头正在天上人间花天酒地。包工头正在兴头上,我们找过去时包工头不仅不给钱,反而指使黑社会的流氓拿刀子刺我们。
我看到有个瘦肉的工友要被刺着,于是毫不犹豫地迎了过去,搏斗时双腿被划伤。我倒下了,现场一片慌乱,那包工头立即跑路走人。工友们将我抬到医院救治,可没钱住院治疗,只简单开了一些跌打损伤的药就出院了。
两个工友送我回村了,然后他们返回城里。工友们想留在城里找到那外地包工头,想要回属于自己的血汗钱。如果外地包工头不给,他们打算集体上访,让政府帮忙解决这恶意欠薪问题。”
赵铁柱听到这里,拳头握得嘎嘣响,义愤填膺地骂了一句:“这外地包工头良心被狗吃了,如果我遇到他,一定揍他个狗血淋头,替工友们讨回血汗钱。”
张桂花听到这里,流出了眼泪,说:“铁柱他爸,这外地包工头真是黑良心啊!以后不要去城里了。”
郭晓芸跟狗咬人似的,赵铁柱身上有好几处血迹斑斑,惨不忍睹。
“铁柱,疼么?”郭晓芸这会儿有些心疼赵铁柱。
“当然疼。”赵铁柱说。
“是我不好!”郭晓芸歉疚地说。
“没事。”赵铁柱说。
“快背我回家吧!”郭晓芸说。
赵铁柱将郭晓芸背出了这幢大楼,然后用电子锁锁好了大门。出了门,将郭晓芸放在宝马摩托车的后座上,然后骑着车离城回村。
两个人酣畅淋漓一回后,关系变得更亲密了。郭晓芸就像一个温顺的小女人似的,在后面紧紧地搂住赵铁柱的虎腰。
一路享受着郭晓芸的特殊按摩,赵铁柱不知不觉,就将摩托车开到了神农镇,准备直接开到春风大酒店门口。可郭晓芸却不同意,对着赵铁柱说:“铁柱,让姐下来走几步吧,你要是送到门口,我的员工看到了可不好。”
赵铁柱想想也是,就停下车。郭晓芸于是下了摩托车,往前走去。可发现除了坐车时间久了,两腿发麻之外。因此走路一瘸一瘸的,就像腿部受伤似的。
“芸姐,你咋走路这么别扭啊?”赵铁柱有些奇怪地问。
郭晓芸白了赵铁柱一眼,娇嗔道:“你按摩过头了,害的姐现在还疼。”
赵铁柱心想:自己按摩真厉害,不过看到郭晓芸这么走路回酒店可不好,于是从衣兜中掏出药盒,取出一颗配制的神农春风丸来,塞给郭晓芸说:“芸姐,服下去就没事了。”
郭晓芸已经不是第一次服用神农春风丸了,连忙高兴地接过,一口吞下去了,感到一阵清凉之气传遍全身。很快腿脚不麻了,整个人有了力气和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