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挥毫道:“那你就要多狠有多狠啊?”
手下觉得不对劲,心想:我踹了居依淮一脚,说了些发泄的话,后来看他态度还凑合,也没下狠手啊,聂长老这话说的,怎么好像居依淮自杀是我逼出来的一样?不行,这事必须说清楚啊!虽说看样子聂长老不像很在乎这事,但是万一这锅让我背,我可背不起啊!
于是,那手下说:“没有啊,聂长老,我一点都不狠啊,我跟您说的也体现不出我哪里狠了。虽然您说了怎么对他都行,但我也没对他多狠。”
聂挥毫道:“不要以为你做的事好像没什么就没影响了,那个蠢人要是脆弱不堪,哪怕是稍微打疼了他,或者骂他语气重了,他都能自杀。”
那手下不知道聂挥毫这样说到底是为什么,他不希望自己跟这事有过多牵扯,于是说:“聂长老对他什么态度,我就对他什么态度。您说他是蠢人,他一定是个蠢人,您说的一向是对的!所以您对他再凶,我都觉得应该。我要跟您多学学,也已经学了。他本来就是您说的蠢人,要是他觉得您对他态度不够好就自杀,那他真是本来就不该继续活着了!”
“懒得搭理,看见就烦,这也不代表没问过。我问你,有没有问过他些什么?”铁万刀继续看着聂挥毫的双眼,说道。
聂挥毫迅速想了一下,觉得一般人因为这种事把人抓回来后都会问话,如果自己说没问,反而更不易令人相信,于是说道:“问了啊。族长说得对啊,烦不代表没问过。虽然我烦得不得了,但还是问了,可是他什么都不说我也没办法。”
“你都问了他什么?”铁万刀问。
“主要问他为什么会给乐月央泼脏水,他就是不说!”聂挥毫道。
“你就没想过逼他说吗?”铁万刀故意试探道。
聂挥毫道:“还没逼他呢,他就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