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如此,她愈发地就不愿意听到柳绫月的名字来。
如今,夏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实在是踩到了她的痛脚。
她忍不住地跳了起来,就冲了过来,“你给我闭嘴。你这个贱人,你处处与我做对,到底对你有什么好?你可别忘了,当初若是你们真没心思争,没存那龌龊想法,就算是我拿着刀子逼着你们,你们也可以选择不做的。你们自己不争气,关我何事?我为你们做的,你们一概不管,现在只揪着过往的错处。我要让夏宏休了你,你这个贱妇!你可别忘了,我当初是对你有多好,贱人……”
说着,她就冲上来跟夏夫人厮打了起来。
夏夫人被她抓住了头发撕扯,顿时疼得尖叫了起来,但这到底是夏府,夏莲撒泼,夏夫人哪儿会示弱,她边大声喊着门口看呆了的丫鬟,边反手去挠夏莲的脸,“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快来帮忙,傻站着干嘛?疼死我了,快点!”
那些丫鬟这才如梦初醒,连忙上前来帮忙拉扯开夏莲,又去扯开夏夫人被抓住的头发,一时间屋子里都是一片乱糟糟的。
夏莲这会儿就跟得了失心疯一样,眼眶都胀红了,只咬牙切齿地恨道:“你女儿才死了,你个贱人……”
夏夫人惊魂未定地捂着尖锐作疼的头皮,闻言,想起如今夏霏的鬼样子,她就上去朝着被丫鬟给制住了的夏莲啐了口,“贱人,当初你让我把夏霏好好养着,以后给当国公府的媳妇儿。我以往还沾沾自喜,如今是看明白了!你分明就是想把我女儿送火坑,你自己想让凌华袭爵,却还让我女儿嫁给柳浩轩,这分明就是想让我女儿吃苦头!亏得我以前还真以为你为我们着想,结果你却是打着自己的精算盘!恶心巴拉的东西!”
{}无弹窗夏莲这会儿也有点心如死灰,她好不容易用尽了手段嫁入了柳家,但是,现在却一朝回到了解放前,她什么都没了,就是连个落脚地儿都没了。家产都给抄没了,她只剩下个光杆儿出来,柳家一个都容不下她,就是连个妾室和庶女都能容下,却偏偏是容不得她的。
但夏莲也知道,穆凌落没杀了她,已经算是顶好的了。
可就是如此,她也已然是想不开了。
她真的很不服,她斗倒了荣华郡主,可却最后被她身边养的一条狗,一个陶姨娘给打翻了一竿子。
虽然最后留下了性命,但是没了荣华富贵,这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她想着,就写了封信让人给柳绫罗送了过去。
但是,她还没叫人送过去,就被夏夫人给截胡了,直接就给丢到了她跟前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夏莲蹙眉,“这是我送给绫罗的,你做什么把它拿回来?”
“做什么?这是我的府邸,你使唤我家的小厮,可没跟我通个气儿。”夏夫人冷笑,她把玩着信件,“反正,我是不会准人给你送这信件的。你既然如今在我们夏府白吃白住,那就好好儿地安分些,别惹那些个幺蛾子。什么绫罗不绫罗的,人家现在可是张家人了,就这信件还想送进去?怕是得先落到张夫人手里了,你还是别害我们夏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