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吴喆说了钱袋全要,却站在原地不动。
只见她仅仅对着桌上的金银钱币说道:“你们来,你们快来。你们是我的,就是我的,所以你们快过来。”
她连手都没有伸,就这么空口白牙地在说,桌上金银钱袋自然半点不动。
陈老三和翟老二愕然,就连不远处的引路老人都愣了。
“来,快来,你们是我的,就该过来。”吴喆伸出手指凌空勾了勾,却仍没有伸手去拿。
身边众人都愣愣地看着她。
吴喆又如此说了几遍,方才摇了摇头,对陈老三道:“我求你件事。”
“什么事?”陈老三疑道:“难道你让我亲手将钱两奉上?”
吴喆摇摇头,将手往远处一指:“帮我把它们都扔了。”
陈老三讶道:“你说什么?”
吴喆语气淡然:“我不想要了,让他们去吧。”
“……”陈老三在座位上闷了一下,才慢慢道:“为什么?”
“翟老二也曾不取赌注而自行毁去,而我也未曾在意不该来之物,而你……”吴喆语速缓慢,耐心道:“而你,怎生偏偏想不明白?”
陈老三脸色一凝,心中恍惚若有所悟。
旁观的翟老二和引路老者均是目光一亮。
“我有十六字真言,嘱你听好……”吴喆缓缓道:“属我之物,该来不来。去便去了,由得它去。”
陈老三琢磨了一下这话,没有太深醒悟。
吴喆心中叹道,果然还是不够深刻啊,否则他的心魔早就被劝掉了。
“我曾听过一段话,很有蕴意,说给你听。”吴喆又道:“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这两句话并不深奥,陈老三乍听之下,似有所悟。
“哈哈,你这丫头原来在这里等着我。”陈老三醒悟过来,笑道:“这段话我听得还算明白,谢过姑娘点拨之意!若我陈老三能除却心魔,姑娘此番话必有功劳在内。”
引路老者欣然道:“青岭能人辈出啊,想不到一个小丫头居然能说出如此堪比佛言的话语。”
他玄气深厚能够查觉,陈老三的气息顺稳很多,心魔不敢说必然去除,但小姑娘的话语起了很大作用。
一旁翟老二站起身,对吴喆拱手道:“感谢姑娘赠言,老三之前对你不敬,还望海涵。”
“好说好说。”吴喆知道自己原本身份不高,因私逃而被陈老三当作撒气桶,再正常不过。被监禁禁食的心里的介意虽然有,但比之前是好上许多了。而且陈老三没有阻止二丫头的帮忙,也算是没有做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