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谨泽一直看着林舒然:“聊聊我弟弟,严霖泽,可以吗?”

林跃然一下握紧了拳头:“聊他?”

“有什么可聊的?你是他哥哥?你弟弟昏迷了你不去照顾他?来找一个不相干的人干嘛?”

“还是说,你也知道你弟弟干了多么让人恶心的事情,来帮他道歉吗?”

林舒然看向林跃然,似乎没明白过来他在说些什么:“跃然,你在说什么……”

秦雨粟坐在座位上,不明白事情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的。

好像自从严霖泽的哥哥进来之后,餐桌上的氛围就变了。

“严先生,这是……”

“很抱歉秦小姐,这是我的家事,如果可以的话,我会让经理重新给你们安排包间。”

经理迅速地上前向王飞几个人道歉,并且立马安排了新的包间。

“林舒然同学,我们可以聊聊吗?”

“他不……”

严谨泽打断了林跃然:“舒然同学17岁了吧?已经是一个可以独立思考的个体了,哪怕你是他的亲人,也不能控制他的行为吧?”

林跃然脸色难看。

房间很快被清空,严谨泽手放在门把上,看向林跃然,“请让我跟你哥哥聊聊,很快的。”

林跃然看了一眼林舒然,得到了一个点头。

“你在门口等我吧,我想,这位先生并不会对我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门“咔嗒”一声合上了。

严谨泽开门见山,“林舒然同学,你应该有听说过,我弟弟昏迷了很久了吧。”